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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周琴:“马拉松式”的“拉扎”节田野调查
作者:晏周琴    发布于:2014-04-09 08:13:54    文字:【】【】【

【摘要】“拉扎节在甘肃省莲花山地域的方言中简称“拉扎”,也叫节令,是汉藏民族以自然村落为单位,每年秋后以“马拉松式”的时间序列在约定俗成的日子喜庆庄稼平安丰收、酬谢并祭祀山神、亲友互相往来的地方性民间传统节日。各自然村落的“拉扎”节在长达三个月的时间里以自然村落为单位在不同的时间欢度,这种“马拉松式”的时间分布是“拉扎”节的特色。笔者通过深入地田野调查,统计出甘肃省康乐县五户镇、景古镇和莲麓镇的200多个汉族自然村落的“拉扎”节时间表,探讨了其“马拉松式”时间分布的原因,它首先反映了一个区域内的农业文化时间,其次是与“跳拉扎”的“师家”数量有关,“师家”数量的有限性影响了“拉扎”节时间分布的差异性,三是人口迁徙与家族认同的体现。

【关键词】 “拉扎”节  山神  “马拉松式”的时间分布  “师家”

 

“拉扎”节在甘肃省莲花山地域的方言中叫简称“拉扎”,也叫节令,是汉藏民族以自然村落为单位,每年秋后以“马拉松式”的时间序列在约定俗成的日子喜庆庄稼平安丰收、酬谢并祭祀山神、亲友互相往来的地方性民间传统节日。在当地,人们对“拉扎”节的重视程度和节日盛况可跟春节相媲美。据莲花山地域的新修县志《康乐县志》[1]《临洮县志》[2]和《渭源县志》[3]记载及笔者的田野调查,“拉扎”最基本的含义是藏语山神的意思,因山神崇拜“拉扎”衍生成了节日名称。

一.“拉扎”节的主要活动

(一)祭祀山神的“跳拉扎”

“跳拉扎”就是“跳山神”,也称“祭山神”、“跳神”, 是莲花山地域的神职人员——“师家”在“拉扎”节中主导的酬谢山神保佑庄稼丰收的一系列仪式性的活动。山神是庄稼的主要守护神之一,主要职责是司雨,包括下雨和堵挡白雨。在莲花山地域每年与山神有关的祭祀活动有三次:第一次是庄家出苗时给山神“交雨粮”,也称“交雨”,祈求山神及时下雨,庄稼正常成长,大概时间在农历三四月份。第二次山神祭祀在小暑和大暑期间,每个村落的具体祭祀时间由头人或青苗与喇嘛沟通决定,称为“插拉扎”或“插牌”, 是请寺院喇嘛在拉扎上唱念经文,祈求山神堵挡白雨,保佑庄稼风调雨顺、顺利入仓,是为“打青醮”。第三次山神祭祀是秋后庄稼丰收,各村“拉扎”节进行酬谢山神堵挡白雨、庄稼顺利入仓的的“跳拉扎”,是为“打黄醮”,先祈后报。山神在莲花山地域人们生活中的功能具有多元性,但人们“拉扎”节“祭山神”主要原因是山神堵挡白雨(“冰雹”)使庄稼免遭冰雹的袭击而平安上场。“跳拉扎”仪式是“拉扎”节的信仰核心,也是“拉扎”节山神信仰和崇拜的具体表现,一般是一年一“小跳”[4],三年一“大跳”。[5]

(二)喜庆丰收的“过拉扎”

每年秋后庄稼顺利入仓,每个村落都要按照约定俗成的日子“过拉扎”。每家在“拉扎”到来之前的两三天要打扫卫生、煎油饼、炕花馍馍、煮甜醅、做酿皮、采购商品、杀鸡宰羊,为“过拉扎”做前期准备。到“拉扎”节这一天,亲朋好友带着礼品来主人家“吃拉扎”,主人将做好的肉、花馍馍、馓子、甜醅、酿皮等端上桌,和客人一起尽情享用、拉家常、划拳喝酒、共同喜庆“拉扎”。

(三)走亲访友的“吃拉扎”

“拉扎”节在莲花山地域的时间跨度有三个月,每年从农历七月十五开始,十月十五结束,基本每一天都有某一或某几个自然村落“过拉扎”,最为集中的时间就是八月和九月。每到每个村落的“拉扎”节这一天,人们要互相往来,带着礼品去“吃拉扎”。到主人家“吃拉扎”的客人主要包括有血缘关系的亲戚,亲戚是每年“吃拉扎”最稳定和庞大的群体;私交甚好的朋友;同学和老师等。“吃拉扎”所带礼品因与主人的远近亲疏而不同,反映了乡土社会的差序格局。在上个世纪,跟主人关系比较亲密的亲友,来“吃拉扎”时要拿大馍馍[6]、尕馍馍[7]、馒头和花卷,通常都拿10个。而这些大馍馍、尕馍馍、馒头、花卷等都是用自家的小麦面做成,“吃拉扎”时拿这些食品,表达对主人丰收的祝福。现在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商品种类繁多、购买便捷,“吃拉扎”的礼品逐渐的由原来的10个馍馍变成了现在的百货商品,如酒、滋补品、水果等。

“吃拉扎”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客人离开时主人要给来“吃拉扎”的客人“带拉扎”。“带拉扎”是指在主人家“过拉扎”的这一天,给来“吃拉扎”的所有客人在临走时装上主人自己家的油饼1012个,关系特别亲密的还要带上肉、甜醅等“拉扎”。一方面是对客人来“吃拉扎”的感谢,另一方面也让客人家里没来“吃拉扎”的亲友品尝自己家的“拉扎”。

二.“拉扎”节的时空分布

(一)时间分布

莲花山地域各自然村落的“拉扎”节没有统一的时间,每一个村落都有自己的时间,节期为一天,也有少数不同村落的“拉扎”节在同一天,也有同一村落的“拉扎”节因不同姓氏而在不同的时间,最早的“拉扎”是农历七月十五,最晚的“拉扎”是农历十月十五,节期长达三个月,其中,八月十五和九月九过“拉扎的村落数量最多,当地农谚有“八月十五满川,九月九满山”的说法,它比被学界认为“世界上时间最长的狂欢节”——土族纳顿节的节期都长。

在莲花山地域,“拉扎”节这一地方性民间传统节日虽不如“莲花山花儿会”等民俗文化被全世界广泛认知,但其分布的时空范围较大,时间上从七月十五到十月十五有三个月的时间跨度,空间上流传于莲花山地域“三州五县”交界地带的近1000个自然村落,对其所有的自然村落的“拉扎”节时间进行统计是有难度的。笔者通过多次田野和熟人关系统计出了莲花山地域康乐县五户镇、景古镇和莲麓镇的200多个自然村落的“拉扎”节时间(表一),单独列出了这一区域内同一村落的不同姓氏的“拉扎”节时间表(表二)。

康乐县五户镇、景古镇、莲麓镇的自然村落“拉扎”节时间表(表一)

时间(农历)

自然村落

八月初七

上枉子沟  下枉子沟

八月初八

马家壑岘

八月十三

侯家沟 河口 丈乍拉尕 汪家坪 窝那山 晏家坡(侯家) 晏家坡(罗家)

八月十五

丁固 并林沟 马家阳洼 马家阴洼 侯家庄 侯家山庄 马家庄 杨家河上队 杨家河中队 杨家河下队 景古城一队(杂姓) 景古城二队(杂姓) 景古城三队(杂姓) 景古城四队(杂姓) 景古城五队(杂姓) 鲁家河(杂姓) 金家山 拉石嘴 当铺 吓坪 古洞 旧城 米家庄 阴洼铺 拉石 苏那录 鲁家河(杂姓) 下戚家 斜角滩 寺址 大麻沟 地寺坪 八郎儿寺

八月十六

小庄(河口村) 呢那湾

八月十七

车家嘴

八月十八

吊林 插牌 窝铺 阿古山大庄 一坡林

九月初一

林儿湾里 张家庄

九月初四

鲁家河(曹家) 上包里

九月初六

梁家山 树巴 抓住克 孟家庄 线家滩 左线家 上石家

九月初七

窦家 阴尕 新庄(开家) 喜家 靳家里 淖坝湾 

九月初八

汪家里 岭林 殷里 秦家河 贺家沟 黑水河 包家山 线家台 坟滩 大沟山 王家沟 瓦扎拉尕 下石家 石家河滩 拉麻林 牟家里 新庄(王家)牟家尖山  坟湾  晏家(坟湾村) 东山 上打门 甲路 廈巴 黄家 何家山庄 张家沟门  卡住 浪古嘴  海甸

九月初九

沟门 满路山 温家河 上陈家 斜路 常家沟 苏杨家 苟家小寨 拉石山 张家沟 寺泉 前关 应盖沟 外吾 麻家里 麻家寺湾 安家滩 河里庄 沟门(牟家沟村) 下素 小寨(牟家沟村) 新庄(张家) 鲁家河(贾家) 小庄(五户滩) 五户滩 骆家坡 何家山 何家山庄 公葛寨  上集 张家沟 曹家沟门  朱家 前黄家 后黄家  晏家坡(杂姓)  下打门 上沟 蔡家 侯家湾 扎古都寺大庄 毛刺阳洼 翟家沟 先马沿 苏家 下窑 丁滩街东(丁家和石家) 上店子 碌碡沟 下瓦窑  汪家滩 丁家大庄 丁家沟山庄 丁家小沟 丁家寺湾 张家沟(丁家沟村)  吓散散(米家) 大山沟(米家) 鞍子石(米家)石潘家 石潘家山庄 下乍 卡乍山 地乍山  吉利 古龙沟 足古川 阴古 阴古山庄  萨古 戚家坟  竹立拉尕

九月初十

朱家河 赵家坡

九月十一

汪家沟  拉儿湾

九月十二

景古城(赵家) 盖寺拉尕  线家湾  桥山 

九月十三

高楼子 郑家山庄 景古城(闻家) 温家河(曹家) 丁滩街西(杜家) 小寨(汪滩村) 角麻  尤家壑岘 山庄湾  吓散散(石家) 大山沟(石家) 鞍子石(石家) 下戚家  山神庙

九月十五

乔家寺 树路  老爷湾 白草阴洼 白草阳洼 阿那山庄 阿那 阿那铺 常家  常家  常家山庄  火烧洼  泉湾

九月十六

景古城(线家)

九月十八

蛇路 比弓  蛇路沟 扎那山  瓦扎坡

十月初一

石磊 景古城(祁家) 张家阳洼(张家和杂姓)

十月初三

张家阳洼(杨家)

 

康乐县五户镇、景古镇、莲麓镇同一村落的不同姓氏的“拉扎”节时间表(表二)

村落名称

姓氏

时间(农历)

 

 

景古城

 

赵家

九月十二

闻家

九月十三

牟家

九月十三

线家

九月十六

祁家

十月初一

杂姓

八月十五

 

鲁家河

晏家

九月十三

曹家

九月初四

贾家

九月初九

杂姓

八月十五

 

新庄

王家

九月初八

张家

九月初九

开家

九月十五

张家阳洼

杨家

十月初三

张家

十月初一

杂姓

十月初一

庙儿壑岘

杨家

十月初三

张家

十月初一

 

晏家坡

罗家

八月十三

侯家

八月十三

杂姓

九月初九

丁滩

丁家

九月初九

杜家

九月十三

吓散散

米家

九月初九

石家

九月十三

大山沟

米家

九月初九

石家

九月十三

鞍子石

米家

九月初九

石家

九月十三

(二)空间范围

“拉扎”节作为莲花山地域的民间传统节日,其具体的分布范围是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康乐县南部的五户、景古、连麓、草滩和胭脂的部分汉族村落;甘肃省定西地区临洮县南部的衙下集、苟家滩、三甲,渭源县西部的峡城、麻家集、田家河;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临潭县北部的八角乡和卓尼县的勺哇乡。“拉扎”节盛行于甘肃省定西地区、甘南藏族自治州、临夏回族自治州的交界地带,这些地域在历史上隶属于狄道州、洮州和河州,地理上处于莲花山地域、洮河两岸,现在虽属于不同的行政区划,但它分布在同一文化带上,是北方游牧文化和中原农耕文化的过渡地带。

    三.“拉扎”节“马拉松”式时间分布的原因探析

我们所熟知的中国传统节日和世界性的节日都有统一的节期,如农历五月初五的端午节、农历七月初七的乞巧节、农历八月十五的中秋节、三八国际妇女节、五一国际劳动节、六一国际儿童节等。“拉扎”节却在莲花山地域以“马拉松式”的时间分布存在着,这是中国传统节日中非常罕见的和值得探讨的。“拉扎”节在莲花山地域的时间跨度有三个月,笔者调查的康乐县的五户镇、景古镇和莲麓镇200多个自然村落的节期就长达两个月之久,它“马拉松式”的时间分布是“拉扎”节本身的特色,根据笔者的调查,各个村落“拉扎”节时间不一的原因很多,但仔细分析,主要包含以下几个:

(一)      “拉扎”节是一个农业文化时间

“乡土社会的时间制度是与其生产制度的年度周期及仪式周期密切相关的,时间上的共同的概念或者制度,为集体的共同的社会行为模式提供了基础,共同的时间制度是在历史进程中逐步形成的合作的产物,时间制度具有集体性、普同性。”[8] “拉扎”节“马拉松式”的时间分布也是遵循这一原则,它与农业的生产周期密切相关,因农业生产时间的不同而不同,每个村落的“拉扎”节节日时间就是每年庄稼上场的时间,即庄稼成熟的时间。“八月十五满川,九月九满山”的农谚就传递了地势比较平坦的川区比地势比较高的山区庄稼要成熟的早的信息。由于地势的原因,莲花山地域的川区庄稼成熟的早,山区要晚一些。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由于山区的人均耕地面积也比川区也要多两倍多,在劳动力既定的情况下,山区庄稼上场的时间也要比川区晚。“传统节日是民族时间认知的重要标志,它起源于民族成员对年度时间的感受与时间经验,不同地域、不同民族的人有着不尽相同的时间认知方式。”[9] “拉扎”节“马拉松式”的节日时间分布就是民众的一种时间认知方式,它遵循了庄稼的成熟是从川到山、从低海拔到高海拔呈现从早到晚的趋势,即“拉扎节在历史上是一个自然村落庄稼成熟并收割上场的文化时间表。因为各个村落的庄稼成熟时间有先后之分,所以“拉扎”节的时间也呈现出“马拉松式”的分布特点。

   (二)“拉扎”节“马拉松式”的时间分布与“师家”数量有关

拉扎节的时间分布不仅仅是川山的区别,“八月十五满川,九月九满山”的时间分布只是一个大的趋势,大多数同川同山或相邻的自然村落的“拉扎”节时间也不一致。笔者在田野调查的多次访谈中了解到,“拉扎”节主要活动是祭祀山神的“跳拉扎”仪式,其时间分布的不一致是由“跳拉扎”仪式的“师家”数量决定。“祭祀与生产季节的联系,在萨满教世界中具有普遍意义。”[10]在每年秋天庄稼上场后,以自然村落为单位酬谢、祭祀山神在莲花山地域很普遍。 “在具有原始信仰的社会里,时间的分界点往往以祭祀活动来分割,‘岁’虽然建基于农时周期,但其外在的突出表现是周期性祭祀活动。”[11]农业祭祀活动“跳拉扎”仪式的神职人员——“师家”是通过口传心授家传的男性。一般情况下,在每个村落或几个相邻的村落有一个“师家”,几个“师家”因血缘关系和师承关系搭成“一伙”跳神,其跳神的村落也是固定的。“拉扎”节是以每一自然村落为单位,过去每个自然村落都要在“拉扎”节通过酬谢山神的“跳拉扎”仪式庆祝丰收,人神狂欢。“跳拉扎”仪式中简单的“小跳”需要“师家”23人,“大跳”则需要515人。这样,在同一时间“师家”的数量远远不能满足每个自然村落同时“跳神”的需求,所以一种变通的方法就是调整相关自然村落“跳拉扎”的时间,把由固定的“一伙”“师家”跳神的自然村落的“拉扎”节时间分开,使其不重复,实现每一村落“跳拉扎”的愿望。因此,“师家”数量的有限性影响了“拉扎”节时间分布的差异性。

   (三)“拉扎”节“马拉松式”的时间分布是人口迁徙与家族认同的体现

“拉扎”节时间分布差异性的另一特点是同一村落的不同姓氏之间的节日时间也不一致,康乐县景古镇景古村的自然村落景古城的“拉扎”节因姓氏不同而有六个时间,如图二所示。追究其原因,笔者认为其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这种节日的时间分布是人口局部迁徙的结果。历史上由于战乱、疾病和饥饿而导致的人口迁徙时有发生,尤其在民国,莲花山地域的人口迁徙的史无前例的,迁徙的方向一般遵循由山到川、由土地贫瘠地域向土地肥沃地区的趋势。迁徙的人群在某一村落定居、繁衍生息,出于怀念故乡和祖先记忆的心理,还是按照原来所居自然村落的时间过节,这样就与当地村落的“拉扎”节时间就形成了反差。还有一种迁徙是通过熟人介绍从一村落到另一村落,称为和户“党家[12],这种情况下就随村落已有的“拉扎”节时间过节,而不按原来村落的“拉扎”节时间。二是这种时间分布是家族认同的表现。同一村落却以不同姓氏为单位按同一时间欢度“拉扎”节本是就是在强化家族观念,因为姓氏本身就是家族的标志。同一姓氏村落的“拉扎”节时间基本是一致的,只有不同姓氏的部分村落的“拉扎”节时间才不一致。在莲花山地域的多数村落,同一姓氏供奉着一个家神,如果同一村落有不同的姓氏,则供奉的家神也不一样,这样同一村落就有好几位“师家”,他们的跳神互不关联,“拉扎”节的也不在同一时间。

 “拉扎”节“马拉松式”的时间分布是在特殊的地理文化空间和人文语境中酝酿出来的,它既是“拉扎”节的节日特色,也是莲花山地域独特民俗文化的反映。“中国的传统节日是民族文化的集中体现,它不仅体现了民众内在的时间意识,以及这种意识所体现的文化观念,同时是民族文化传统周期性复现的重要时机,民族文化通过节日进行着有效的家庭与社会传承。”[13] 笔者对家乡民俗“拉扎”节通过深入地田野调查,对其时间进行统计并对“马拉松”式的时间分布做简要的分析,从一个侧面展现“拉扎”节酬谢山神、喜庆丰收的主要节日内涵,也为“拉扎”节的后续的研究提供了第一手田野资料,成为读者了解“拉扎”节的一个窗口。

 

参考文献:

1 康乐县志编撰委员会编撰.康乐县志[M.上海: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出版1995

2临洮县志编撰委员会编撰.临洮县志[M.兰州:甘肃人民出版社,2010

3渭源县志编撰委员会编.渭源县志[M.兰州:兰州大学出版社,1998

4萧放.传统节日与非物质文化遗产[M.北京:学苑出版社,2011

5萧放.岁时——传统中国民众的时间生活[M.北京:中华书局,2002

6马清虎.甘肃藏、汉民族共有的“拉扎”节及其功能研究[J.中南民族大学学报,2010(5)

7侯强.拉扎节节日文化解读[J.丝绸之路,2011(14)

8马根权.临洮县衙下集拉扎节形成原因分析[J.丝绸之路,2012(2)

9文忠祥.论时间制度——以青海民和土族为例J.青海社会科学,20101)。

10陈镁.世界上最长的狂欢节——纳顿J.中国土族,2010(春季)。

11郭淑云.北方物候历与萨满祭祀J.西北民族研究,2005(1)

 

 



[1] 康乐县志编撰委员会编撰.康乐县志M.上海: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出版1995.359.

[2] 临洮县志编撰委员会编撰.临洮县志M.兰州:甘肃人民出版社,2010.811—813.

[3] 渭源县志编撰委员会编.渭源县志M.兰州:兰州大学出版社,1998.498499.

[4] 小跳:仪式较简单,适合较小的村落,花费较少,给山神献祭的主要祭品是羊和鸡,或只有其中一种,跳神的师家一般为23,时间短,一般为一天半。

[5] 大跳:仪式较为复杂和完整,适合较大的村落,花费较多,给山神献祭的主要祭品有猪,羊和鸡,跳神师家一般为515,时间长,一般为三天。

[6]大馍馍:是花馍馍的一种,直径约在20cm30cm之间。

[7]尕馍馍:是花馍馍的另一种,直径约在10cm20cm之间。

[8] 文忠祥.论时间制度——以青海民和土族为例J.青海社会科学,2010(1).

[9] 萧放.传统节日与非物质文化遗产M.北京:学苑出版社,2011.42.

[10] 郭淑云.北方物候历与萨满祭祀[J.西北民族研究,2005,(1).

[11] 萧放.岁时——传统中国民众的时间生活M.北京:中华书局,2002.5.

[12] 党家:当地方言中对同村人的称呼。

[13] 萧放.传统节日与非物质文化遗产M.北京:学苑出版社,2011.43.

脚注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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